吹得桌上油灯的火苗忽明忽灭,在墙上投下摇曳的、拉长的影子。 “走了?”卫姝用口型问。 我摇摇头,轻轻走到窗边,侧耳听。 外面只有风声,还有远处更夫打梆子的声音——三更天了。 “可能只是野猫。”卫姝小声说。 “不是猫。”我低声道,“是人的脚步声,很轻,但落地的时候踩碎了一片瓦。” 卫姝脸色微变。 我推开窗,月光如水,洒了一地。院子里空空荡荡,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像张牙舞爪的鬼魅。墙角有一堆碎瓦片——是屋顶掉下来的。 有人上过屋顶。 “春桃,夏荷。”我唤道。 隔壁房间立刻传来窣窣的穿衣声,很快,春桃和夏荷披着外衣过来了。 “巨子,怎么了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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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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