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余的头脑越来越清醒,唇在她双眼下的痣上流连。身下人的黑瞳沾染了太多情欲,潋滟如秋水。 “嗯?”松余应了一声,停下手里的动作,替她整理着耳边的碎发。 “热……” “哪里热。”火炉似的松余明知故问。 “你热!”祝安喜看她装傻,本就不堪重负的泪腺再次决堤,手臂费力地抵住她的胸口,“不许碰我。” 松余知道她面子薄不愿求欢,可她就是爱看她求自己。 爱她情绪被自己牵动的模样。 松余将自己挤进她的腿间,靠着她汩汩出水的谷地装作无事发生。 泪水断了串,婉转的呻吟自她唇间细碎地传来。 松余看着她,眼纯粹如宝石:“渴吗,小逼流这么多水?” “混蛋!”祝安喜想推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