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季洺回来的动静,他僵硬地扭转身体望向她,成功又吓得几个路人惊慌逃窜。 “……”季洺相当无语地走入楼内,假装自己没有如此丢人的弟弟。 成年之后他们关系并不密切,平日很少说话。季知屿像现在这样突然跑到她家楼下,实在是件很稀奇的事情。问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,他也只是摇头,坚持道只是想要看看她。 这个看又是字面意思上的看,他直勾勾地目送着她离开,又直勾勾地目迎她回来,简直像是某种诡异的行为艺术。 所以没过几秒季洺又原路折返,把自己这脑袋有病的弟弟拉入室内。 “事先说明!”她咬牙道,“我才不是可怜你,只是不想收到物业的投诉。等雪停了你就走!” 季知屿一点也没反抗,乖顺地由她扯着自己的手臂。进了屋以后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