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这样的话,景洪的在天之灵能安心了。” 谭清明抬起手来,捏了捏边随安的肩膀。 “走吧部长,”边随安转身离开,“像战乱现场一样,还有什么好看的?回家吧。” “回哪个家,”谭清明道,“你家还是我家?” “你怎么还记仇的!”边随安扶额苦笑,“你家就是我家,我家就是你家,可以了吧?” 谭清明这才点了点头。 说是准备回家,但路上还是去了集市,随便买了一堆有的没的,背着大包小包的回去。 晚上进了厨房,边随安正在拿刀切菜,手背突然被按住了。 谭清明站在他背后,下巴放在他肩膀上,不想挪动的样子。 “没法切菜了部长,”边随安抬抬胳膊,“让让吧,不然到十点都吃不上饭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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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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