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了?那能来了吗?”顾安放觉得自已把自已的脸放在地上摩擦。 不过为了花楹,那也值得。 他给不了她什么。 亲爹虽然是首辅,但是家里也就那么回事,比寻常殷实些的人家还不如。 亲爹的性子比石头还硬,很多时候为了一身清名,矫枉过正,难免让自家人吃亏和委屈。 所以现在,顾安放总希望能尽可能如她所愿,让她美满一些。 爱是常觉亏欠。 顾婉宁爽了,没有再逗他,而是扶着腰,慢慢站起身,故意把隆起的肚子显露出来。 知道了吧,蠢东西。 顾安放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,不敢置信地指着她道:“你,你,你……” “我怎么了?” “你好大的胆子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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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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