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的哭闹和讨好,或许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像摆弄棋子般,把每个人的反应都算得清清楚楚。 靠在床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头套的布料,布料里织着细密的暗纹,像廖成藏在温和下的算计。 心里反复回味刚才的画面,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??这老狐狸的每一步都踩着人心的弱点,连“及时出现”都像按剧本走的。 过了十几分钟,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像片羽毛落在心尖上,又轻又软,带着种刻意放轻的小心翼翼。 门被轻轻推开,一股清冽的香气钻了进来。 不是刘芊芊的玉兰花蜜香,甜得发腻;那是种淡淡的兰草香,混着雪水的清,像刚从终南山涧里捞出来的月光,带着点冷,却又勾得人鼻尖发痒。 灵线下意识地探了过去,像藤蔓缠上那道纤细的身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