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是一个女人的背影。 她站在一扇敞开的窗户前,窗外是模糊的花园晨光,女人长发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赤裸后背处,一道浅浅的脊柱沟隐入裙腰之下。 背影的弧度都是经过精心计算,每一缕光都落在该落的位置,氛围营造得恰到好处。 周时初站在画前,脑中闪过的另一个背影逐渐与眼前重合,都是精心布置的“背影图”,只是她会被猝不及防的鸟叫惊扰,捂住胸口的手指微微颤抖,标准的美学画面被破坏,但线条是活的,那是单调画面无法企及的生动。 画不如人。 周时初驻足停在画前,沉静的目光描摹过画中女人漂亮的身体曲线。 “利姆特的经典画作,我的私藏。” 男人背手走来,深邃眼窝里是近乎于黑的瞳色,东西方特征在他的脸上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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